凛ちゃん

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喻王喻】好心分手(下)所以你来

喻文州和那个女孩走到动物园只用了五分钟。
是的。五分钟。
因为墨尔本有着全世界里市中心最近的动物园……
近到那个女孩子到的时候频频回头看他,喻文州怀疑她估计是认为他要把她拐卖了。
喻文州无奈,只好去买了门票。顺道请了那个姑娘的。
两个人在动物园里逛着,姑娘估计是准备千里寻夫顺道看看以前没见过的动物,一边走一边啊啊啊的尖叫着好可爱拍照。
姑娘,喻文州实在无奈,拍了拍她的肩,并在女生回头看他时绅士的收回手,他指了指那些被雌性动物的尖叫吓得瑟瑟发抖的动物,你吓坏他们了,不好拍照的。而且你不是来千里寻夫的吗?
哦哦哦哦对不起呀宝贝儿们……寻夫??寻什么???姑娘抱歉的笑笑,忽然反应过来,奇怪的望着他。
哦……你说大眼爸爸。他有伴侣了哦。
啊,这样啊。喻文州抱歉的笑了笑,那你一定很伤心吧,我戳你痛处了。抱歉。
说完,他不在看那个女孩子,转身。
心里有点埋怨。
看吧,看吧,你就是要来看,难受了吧。他有点闷闷的,戳了戳自己胸口。
心中那团死灰复燃亮起的火被他感染,也慢慢灭了下去,这次不再浓浓的烟冒出,一路安静的灭到了底,只有微微的刺鼻气味在他的鼻翼见拂过。
这回是真的烧完了。他有点绝望而冷静的想。
没事。他安慰自己。
过得挺好,大不了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看不听,一辈子不回国,反正也就只有黄少天会提这种事,不见他就好了。他有点心痛却又自得自乐的想着。
你不伤心吗……
你不想……
哪怕没有那么一点想把他追回来吗?
毕竟那样靠近过。
毕竟那样肌肤相亲过。
不会啊。
他用力,愈发用力的回答自己。牙齿在打战,他兀自忍住,哆嗦着憋出笑,笑给自己,那个委屈无助的要哭出来的自己说。
你这三年怎么过得?
你前二十年怎么过得?
忙点,在忙点。
累点,在累点。
我……

…………这是我爸爸啊!!你看着就是我爸爸!!
他没反应过来,却也倏然惊醒,想起身旁还有女士在场,这么失礼着实有点说不过去,他急忙转身,不好意思我…………
我…………
这话没接下去。
他有点楞,直直的盯着不远处那张脸。
绝不会认错的脸。
辗转反侧时恍惚闪过的,愣神间突然见到的,那些晃神间满心的,就是这样一张脸。
那张脸在冲他笑。
有点疲惫。
有点欣慰。
有点怀念。
那样的一张脸。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呆呆的响起,话语间的哽咽倒带十次都洗不掉,他也没管,不想管了。
嗨,是你啊。

他说。
是我。王杰希疲惫的笑笑,冲他张开了手,不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吗?文州?
他的咬字轻黏绵重,是温柔的缱绻。他的眼睑狭长,是典型的美人长相。把他的名字咬得如同江南水乡,情深意长,悠悠划出好远。
是的,情深意长。
不管是怎么叫都好,喻文州总能轻易的听出其中的情意绵绵,情深意重。
就连分手时,他也绵绵的咬着字,北方人在南方待久了,字正腔圆和悠和软糯的奇异的相杂糅和。
文州,真的要这样吗?
真的要分手吗?
当年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就走。
现在他忽然就有了回答的欲望。
在经历那样久的漂泊之后,忽然的疲惫感铺天盖地,一下子笼罩了他,压得他几乎跪了下去。
他的声音慢慢清晰。
不……不分………………
不分,好不好。
就当我们三年一场大梦,梦醒继续厮守。
你听到诗经在哭颂夙兴夜寐,靡有朝矣;可你是否也在听到它欢歌,实维我仪,之死矢靡他。

他听见了。
他知道听见了。
他忽然看见对面的人五官有点摸糊。
他知道他在掉眼泪。
在一起四年,他太清楚他的每一个习惯。
哪怕隔着浓重的夜色,他也知道他的睫睑微抬,端的好生高傲的姿态,心底却软成一潭水。
连王杰希自己都不敢想象,那沧海里的一粟,自己不知道从哪里被施舍的土,居然茁壮的在他心里生长了下去,根系茁壮、枝叶健康、不容忽视的长成了海。
这是他才发现,那粒遗落的种子从来不是麦粒,那是绣球花。
是要生长在最好的营养土里、是要被人好好呵护在手心里一辈子的最娇嫩的花。
所以他来了。
来接他心里那株娇贵的绣球花,接他回到家里,哄哄他被冷落的委屈情绪,娇贵的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护在心上。做他一辈子的宝贝。
所以他来了。


他听见他旁边的妹子震惊的喃喃,说什么喻文州不是爸爸web上的那位伴侣的名字之类的。
他不知道。
他想继续维持着绅士的笑容告诉她,不好意思,我不清楚。可他顾不了。
那些礼仪,他顾不得了。来不及顾了。
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想快点奔到他身边去。
来一个情人间的,长久的拥抱。
他抬脚,踩下了第一步。
刚下过的雨,他和他之间一片泥泞,蹦起了一片泥点子。蹦到了他新买的鞋子上。
可是谁管呢。谁在乎呢。
鞋子脏了可以洗,衣服脏了可以换,而这些他现在都不在乎不需要。他只需要,只希望要这么一个拥抱。如此而已。
这不仅仅是一个拥抱而已,这样的久别重逢的,令人简直流着泪都可以微笑的拥抱,他已肖想太久。
他纵身朝着那个人扑了过去。
他们相拥的身后,夜色浓重的铺了过来,彻底盖过了最后一丝白。
灯亮起来了。
他们终于在天暗下去的哪一个瞬间,长相厮守,共执明灯,期待他们的每一天。
所以你来了。
因为你来了。



少天:
见字如晤。
我和他见到了。
我们又在一起了。
七年之痒都过去了。我自己都有点儿不太敢想像啊。
我准备和他回国了。



ps:
实维我仪:出自诗经.国风.墉风.柏舟
夙兴夜寐:诗经.卫风.氓

pps:我写到最后,崩得自己都不敢看了。这他妈的ooc都圆不过去啊……我自己都分不清身上谁下啊……





【喻王喻】好心分手(上)蹁跹而至

*私设如山。粗大的双箭头。大概就是鱼队和爸爸分手后退役周游世界最后在墨尔本准备定居,然后大眼爸爸千里寻妻……开篇的信是他在乞力马扎罗给少天写信。爸爸喜欢袋鼠(我管为什么啊要不然我怎么编他来澳大利亚啊),然后鱼队是个面上围笑心里疯狂弹幕的ooc……各种你想不到的设定本作可能都有涉及……
我觉得这篇有点偏王喻……大概
少天:
见字如晤。
给你写这张明信片是早就想做的事。
之前在日本时本来就想动笔最后却因为行程关系白白浪费了一张。
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因为每天都太疯狂等会想起来的时候都快登机了。
于是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耽搁着,一直没写。
知道我现在在赤道雪山的乞力马扎罗的山底下,他们一家小小的邮局中,感受着山下的狂风和山上的冷气交替吹拂收紧着我的毛孔,吱呀的电扇在头顶旋转,我旁边的一个人一手奋笔疾书一手遮着头顶仿佛害怕他掉下来。旁边人挤着人,我甚至还在里面听到了东北的口音。
终归很不一样。
或者说,和我印象中的邮局不大一样。
我对于邮局的印象至今停留在我小时候寄信要拿一罐外边黑漆漆的胶水,用一根没帽的笔抹在边缘(鬼知道为什么),还要小心翼翼的避开黏在里面的苍蝇。
这里的山脚特别热,超级超级热,惹到我不由自主的脑补如果王杰希来了他那标志性的冷脸还摆不摆得下去。
对了,跟你说个特别好玩的八卦,我前几天从叶秋那儿听说了王杰希的一个新外号,王大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给他点个赞。

黄少天:
不要听他瞎说,我在他身边。ps:不是新外号,他早就听过了。
王杰希
喻文州哈了口气。空气中漾开了一片白雾,些微飘进了眼里,睫毛痒痒的。
墨尔本是澳大利亚侨胞最多的澳洲城市,顺着一条街这么一路走下去,和你擦肩而过的人总有那么几个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中国话。
不过今天也着实太多了些。
不过是从商场走到出租房的一路上,已经有至少七八个小年轻拦住他,操着一口chinglish问他can you speak Chinese?得到回复后立刻打开嗓门操着各地方言问他啊墨尔本动物园怎么去啊……光是问Melbourne zoo的人就有三四个了。喻文州有点想不明白,中国那边是夏天这帮人不好好待着跑来过冬天就算了,为什么一个个都要去动物园哦???动物冬天不休息的啊?
终于在第四个人开口问他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问那个姑娘,为什么大冬天的要跑去那么冷的动物园啊?那个姑娘瞧着有点傻傻的,他一问就忍不住有点脸红红的,因为我偶像说他这几天要来这个动物园,我向来看看能不能撞上。边说还边忍不住的弯起嘴角。
喻文州更迷惑了。
现在的偶像都这么清新脱俗吗?来个动物园都这么兴师动众?而且中国有什么珍惜动物要保护到Australia来啊?物种入侵?
不是不是,娇小的姑娘笑着摆手,替自己偶像开脱,因为他本身就可喜欢澳大利亚的动物了,最喜欢袋鼠的,每年都要专门来看看它们的。
喻文州看着为了偶像辩解脸都皱起来了的女孩子,笑起来,好了好了你别急,我就是问问……你的偶像叫什么?
爱好和我前男友有点像。他心里想。
哦,他啊,女孩儿的眼睛闪闪发着亮,在天色已经微微暗下的墨尔本成了点缀天空的星。灯火通明都不及的美丽。
喻文州依然微笑而礼貌的直视着她的眼睛,他听到她说。
他叫王杰希。我们这些粉丝都喜欢叫大眼爸爸。
王杰希。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从除了他自己之外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了。
最初黄少天会在Skype时偶尔提一句他们分手微草的现况,但现在那个喜新厌旧的黄三岁已经迅速转战去了WeChat,Skype经常呼不到人影……然后就没人在提过这个名字了。
所以这个名字从一个陌生人嘴里说出来时,他愣了一会。
…………???
他维持绅士的微妙表情,高深莫测的问那个女孩子(已经迅速换上了对情敌的嘴脸)你也是电竞圈的?id多少??
憨厚的女孩笑着,啊?我不混圈的,就饭他的颜而已。
还好还好。他呼口气,忽然灵光一闪,脑袋里警铃大作——
刚刚,是不是还有还几个跟他问路来着?好像还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子???
喻队的内心从没有一刻这么痛恨自己憨厚的心灵(……)悔恨交加的想:我就不该告诉他们!!我就该指反方向的!!
脑子的线被拨直,他忽然反应了过来。
对了、对了。
其实,我已经跟他分手三四年。
我这三四年里从未得知他近况,喃喃他的名字只有梦里萦回,连他没有新交女朋友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这两年的口癖,微草的战绩,还有这两年他的感情史。
我只不过是他生命里的沧海一粟,没什么相连的地方。嫉妒吃醋又有什么用。
他这安慰着自己,将心里腾越的火摁下去,对还在对着他安利偶像辉煌战绩的那个女孩笑了一下,这条路挺偏的,一直走下去,到个比较繁华的路段,再问问路人吧,我也不太清楚。
冲口而出的小小任性,他笑了笑,最后容忍自己对曾经情敌的使坏。
他转过身,想继续走回出租屋。
蓦然的,他发现他有些迈不开脚步。
心里的火被抢行摁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烟味。他有点头晕,有点想不在思考这事,赶紧回家把自己扔在床上,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
然而,他听到掩盖在自己的虚情假意下的那个小小的声音,他已经快要熄了,声音微弱,却还是一直循环着、质问着他:
你不去看看吗?
你不想去看看吗?
都三年了,他可能都不太记得了,你不想让他重新想起你吗?
想不起也行,可是你已经思念很久了,去看看他一眼不行吗?
你……
他骤然转身,对着有点手足无措的女孩子喊:等一下!!!
女孩回过头。
他仿佛看到了潘多拉的魔盒在徐徐张开。
他感觉心中邪念驱使的本能在使他大脑在运转。
他对自己那个念头回答,就一眼,就一眼。
看一眼我就走。
他有点僵硬的笑着:有点晚了,正好你说的偶像我也很感兴趣,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ps:
Chinglish:中式英文发音。大概会带点汉字腔调……我也听不出来……
Skype:原来国外经常用的视频聊天软件,我现在回国了也不知道还用不用……不过大概都用line?
关于墨尔本的一切:我只待过半年就回国了,大概也不记得了,毕竟很久了……

补个bug。
我忘记了Melbourne zoo有没有鸭嘴兽。我他妈傻了。
我在澳大利亚的经历仿佛指导我吃了屎。

「双黑」一堆大纲

*放飞自我!!!!!开心!!!!
*来啊尬舞啊!!!!freestyle啊!!!!!
*没头没尾,想到什么写什么
*有头绪了就写,没头绪就横切
*慎点!!!慎点!!!!
爱一个人最自最下卑贱、却也是最能让那深陷泥潭中人得到些许安慰的方式是:成为他。
走他走过的路,读她读过的书,见他见过的人,做他做过的事。模仿着他,忘了自己,成为他。
中原中也最不幸的一点就是,在他失忆那段最纯白如纸的时间里,爱上了那个陪伴他最多、给了他鼓励、嘲讽着他却又保护着他的男人。
他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般追随他的身影,努力变得更好,期望自己能变得更令人信任,让人依靠,逐渐让他看见自己、能爱上自己最好。
可无奈前面那人太轻盈太飘忽了,总是左移右动又固执的从不回头看,所以他看不见那道执着的目光,任性的朝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大步朝前,不管那是不是万丈深渊,连跟在他身后的小朋友都不知会一声,对他“会不会失身与他一同掉下去”这个念头管都不管理都不理。
于是最后他心满意足的跳下去了,他身后的那个人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也毫不犹豫的沉下去了。
他潇洒的独善其身,独留他身后的人挣扎世间痛苦不堪。
少有人有的狠心。



芥川龙之介再一次见到中原中也时,几乎不敢认。
彼时他去买咖啡慰问中岛敦,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怪异的、缠满绷带的人无视周围的眼光,旁若无人的对着电脑哈哈大笑。
他几乎要叫出声来,可是仔细一看便很快发现,那不是他熟悉的老师。
只是可怖的是,那头亮橙的头发,他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人有。
更令人绝望的是,他知道这两人关系匪浅。
“…………………中原先生?”他几乎强忍着要从喉咙里呛出口血的痛意,从牙缝里挤出个问句来确认这个想法,同时在心里咆哮:别,千万别——千万别是—————!!!!!!
“啊,芥川。”那人在笑声间隙听到了自己名字,抬头看着他打招呼。
那个瞬间,芥川龙之介听见自己心跳骤停的声音,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脚底冲,很不得自己昏过去才好。
那抬起头的人依然是自己熟悉的亮橙发色,在那样暗的环境中依然熠熠发亮,湛蓝眼珠一瞬不瞬的瞅着他,却仿佛失了焦———
那是因为,他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蒙在了纱布里。
他的手腕上缠着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绷带,将他细瘦的胳膊生生撑大了一圈。
那是芥川龙之介所再熟悉不过的、七年前太宰治尚在港口黑手党时代的装扮。
他看见那个这世上他最不忍心的、最不想他成为的模仿者冲他扬起了一个看上去似乎天衣无缝的微笑,连扬起的角度似乎都跟那个已经入土的前辈一模一样。
“要来杯咖啡吗?”那人这么问道。













中原中也,29岁,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金色夜叉”秘书官是也。
虽美其名秘书官,但谁都知道,像港口黑手党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暴力组织,哪里需要“秘书官”这样专门负责协调两相之间商业矛盾的职位。
所以说白了,这职位就是吃白饭的。
这白饭吃的还挺正经挺光明正大的。
可是既然是吃白饭的,总要承受些闲言碎语的。
“呵,吃白饭的居然也到的这么准时。”
“你闭闭嘴吧,大姐头听到不打你个狗血淋头。”
“说到底不过是有人罩着,不愧是大姐养大的,这待遇就是不一样。”那人轻蔑的冷笑,“就算失去了能力,废了一只手,也照样好吃好喝的供着,遇到危机了还能作为文官先行离开,瞧这后门开的。”
是的。中原中也已经是个废人了。
就算前十年里为港口黑手党卖命又怎样?不照样因为能力使用过度失去了这项技能,还因为缺少警惕性被剁了一只手,被后辈人前人后的嘲讽。
“可是,不是说他原来很厉害吗?据说是被称为'旧双黑',是比芥川前辈还厉害的人物呢。”有新人不懂事,四处如此询问。
“啊,旧双黑啊。”老前辈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指间夹着烟,满不在意的,“那也是从前了。从前当然厉害,可是后面另一个'双黑'太宰治抛弃他叛逃,这名号就有些落下去了。后来他能力又用不了,太宰治又因为对付那个罪与罚死了,这个名号就彻底陨落了,你看现在所有人不都只是记得新双黑了………你怎么了?”他正讲得开心,忽然瞥见新人恐惧到极点快要尿裤子的表情,奇怪的问。
“芥……芥川前辈…………早上好………”新人哆哆嗦嗦的抬起手,像招财猫一样僵硬的晃了几下。
这个名号一出,那个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人顿时也下得快尿裤子了,他哆嗦着转过身去。
迎接他的是罗生门近在眼前的狞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芥川龙之介厌恶的看着那人身下洇开的水痕,捂住了鼻子,含混着开口,“下次再敢说这些闲话,我就把你送去罗生门里瞧一瞧。”
说完他就有些受不了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气味,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他就看见站在附近一脸尴尬的中原中也。
“……中原前辈。”芥川也有些尴尬,顿住了脚步,“……他们都是乱说,您别……当真。”
说完他自己都不信,中原中也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这鬼话说出来谁信。
“啊没事,”男人摆摆手,“我知道我的脑子被广津老头抓去洗了一遍,什么有的没的都不知道,你大可放心。那个太宰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就算他现在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我就来跟你打个招呼。”他挥了挥手,转身摁了电梯。
芥川看着他的背影,想叫住他,脚都踏了出去,嘴却又顿住。
他该怎么对他说?
对他说她妈的别信外面那些傻逼的鬼话,太宰前辈从没抛弃过你,连最后都是为救你死的,求你记住他吧,他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最担心的就是你啊,他要知道你不仅不记得他连想再重新了解一遍从前搭档的欲望都没有他得多伤心啊,太宰前辈肯定会伤心泪洒当场,说不定还会喊“哎呀chuya居然不记得我了真伤心”一边缠着每个人抹鼻涕,多难看呀。
可是他要怎么说。
太宰治重伤躺进太平间之前的最后一句话都是“交给广津柳浪别让他记得我”。他要违背了前辈的愿望,自己得多后悔啊。
可是他又不甘心。
这个世界只有中原中也一个人最值得去记住他,他们所有人都不够格,太宰治只给了中原中也这个资格,他只向中原中也伸手说到我这儿来吧,他们所有人连靠近一步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有中原中也这么一个搭档。
这么一个看尽了他所有丑态与血腥冷淡的搭档。
他们有着被世人所惧的名字,连他和中岛敦都被降下一级,仅仅称为“新双黑”。
这个名字仅属于他们。
“双黑”。
他放下了手,脚退回原处,咬着唇看着中原中也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一蹦一跳蹦进电梯里的画面。
他咬得越发用力,牙齿间都有了血味。
中原中也自然不知道后辈心里那些挣扎与弯弯绕绕,他高高兴兴的去尾崎红叶签了个到就打了个马虎眼跑出了大楼出去偷懒了。有着“金色夜叉”之名的女人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
“年轻人真是值得被上苍永远照顾的好孩子呢。”森鸥外咬着奇怪的腔调,声音粘腻而磁性,“真令人羡慕啊。”
“boss您看上去也很高兴呢。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红叶两手搭在腿上,微微歪了歪头,额发落下来微微遮住了脸,饶有兴致瞧着老板。
“啊……要说是好事的话,应该是爱丽丝酱今天终于愿意穿我给她买的裙子了吧。”森鸥外想了想,很高兴的开口。
“啊,那真是令人高兴的事呢。”红叶笑起来,不再多言。
这么说话都忍不住在笑,应该是比爱丽丝愿意穿新裙子还要高兴的事儿吧。

中原中也哼着歌,微微拉紧了外套,从公园的小路一个一个石阶蹦跳着踩过去。
风从他的耳边扬起,吹乱了他额前的发,落下来挡住了眼。
他停下来,不在意的伸出手,把他撩到耳后去。
啊…有点长了,找个时间剪剪吧。
就这么一不看路,出了问题。
“………哎呀!”他重新起跳,刚踩了一下,匡叽就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应该有事急着赶路,也没看路,这么一撞,怀里东西打了一地。
中原中也吓了一跳,心想要完,急忙抬头看去。
“哎呀真对不起,你………哎?”
实在不怪他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还破了音,面前这人实在太奇怪了。
他几乎身上每个关节都缠了绷带,脖子上、风衣下露出的手肘手腕,就差把自己整个人都用绷带裹起来了。
“呃………不好意思,你全身骨折了吗?”
“啊哈哈真是令人怀念的吐槽啊。”那人也看了他一眼,不在意笑起来,“我从前的搭档也常说我是绷带制造机呢。”
……“恕我直言,这比喻挺贴切。”只不过你为什么像见到了妈一样忽然打开了话匣子要拉着我说三天三夜的样子。
“所以作为回报,我也给它起了个名字:漆黑小矮人。”那人接着笑,仿佛没看出他的不耐烦,兴致勃勃的说个不停。
“……哦。”他为什么就这么接下去了,我只见过你又没见过你搭档,为什么要认识他是谁,而且我跟你不熟横滨那么大我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到干吗要认识他哦。
中原中也在心中疯狂吐槽,附身帮他捡起了东西却又感觉到了一点不对。
这名字………有点熟?
而且……拳头也有点儿痒。
他挠了挠,有点儿奇怪。
但管不了那么多,他加快了捡东西的动作,今天池袋有新出的甜品,他想去尝尝,去晚了说不定没了。
“给你,抱歉。”
“啊没事没事。”那人接过来,小狐狸一样有点儿狡诈但又可爱的笑着,“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太宰治。”
“哦。”这名字在哪儿听过,但来不及想了,要赶不上了。“中原中也,太宰你好,太宰再见。”
说完,风一般绝尘而去。
语气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亲昵。
还有那不自觉地首音重读。
他没发现的事儿还多着呢。
“啊呀……真是伤心啊。”那个名为“太宰”的男人有点儿苦恼的笑着摸了摸下巴,“要让他记起我还有得功夫下啊。”
他转身,轻飘飘的朝着反方向走了回去。
那些所谓“急着赶路要送的东西”,则轻飘飘被扔进了垃圾桶。
阳光接着照耀,肆无忌惮的撒了整片大地。
日子还长着呢。



「双黑」长醉当歌(上)

*半死不活的爬上来丢了一栋烂尾楼。
我不知道未来如何,即使有人窃喜着或者恶意着想要给我透露些什么也一概不管。我的心眼太小,只顾得怀中烈酒,杯中喉舌,且行且歌。
part.1
中也记得,在很小很小小到他还在上学的时候,英文老师举办了一场英文演讲,名字叫“meeting the best of you”
轮到中也时,他并没像旁边的小孩子那么紧张,一路流畅的走到台上,没有同手同脚也没有吓得要哭的样子。英文老师松了一口气,拧开了一直放在手边紧张的一口没喝的水,刚想对旁边的老师说“这个孩子临场反应真是不错”,就看到台上小小的孩子张口,气势十足的操着一口并不标准英文腔,讲的是放到广电要被和谐的内容。
“如果,我能遇见更好的自己,我会请他,把,太宰治那个混蛋,揍到半生不遂。并且,我认为,求自己,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英文老师一口水全喷了出去。接着她一把把台上越讲越开心的小个子拉了下来,当着全班的面狠狠骂了一通。
中原中也一脸懵逼,不明白自己到底理解的哪里有问题。
因为在他的眼里,“meeting the best of you”=“见到十几年后的自己”,“the best of you”=“更能打的我自己”。
很好,为chuya完美的口语和理解鼓掌。
part.2
中也之所以会回想起那一天被英语老师的身高支配的恐惧,是因为他确实meeting the best of you——
个屁。
中也忿忿的想,明明是meeting the worst of you.
哪个神经病会看到他手上的酒然后突然大笑“中原中也你的红酒品味实在是太差了”啊!
不对,这个“神经病”好像是在骂我自己。
靠!这游戏没法玩了!中也愤怒的摔了酒庄品酒用的酒杯。
part.3
至于中也为什么会有就被这个增加愤怒buff的道具,是因为他在酒庄。
至于为什么他手上会有红酒杯杯这种高级道具,是因为他经常来这品尝红酒,所以店家为vip顾客特意准备的ISO国际标准好酒杯。
至于他为什么会失手摔了酒杯,同样只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20岁的中原中也和30岁的中原中也在一家红酒庄,是以一种非常戏剧性的方式,见了面。
至于是如何碰上面的,20岁的中也先生非常丢脸的表示,这个问题略过。
part.4
(中也先生这个问题非常重要真的不能掠过的啦——!)
part.5
第一次见面,对于20岁的中也先生,简直不能再丢脸了。
这一天,又有了闲钱的中也先生再次驱车跑到了市郊的酒庄,一边听服务员笑容满面的介绍一边摩拳擦掌如果把钱全拿出来能买什么好酒。
当他终于选好几样准备坐下细品时,一阵无比嚣张而拉风的刹车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准确说,差不多是所有人的。
酒庄偏市郊,专门开辟了一大片地做酒庄,来的人大多极懂教养,轻声交谈,挑中自己喜欢的牌子和酒,品尝过后静悄悄的付钱走。
这么就是想极不客气的说,这位先生,你实在太没教养了。
然而他一偏头,就再也移不开了,中原中也用脚趾头发誓,在场的大多数人在偏过头的时候,都被诱惑了。
那辆车,太漂亮了。
极流畅的车身,线条无比凌厉,外漆是无比而拉风的大红色,本应认为骚包的颜色,却让人下意识里无端觉得,这么漂亮的车身,必须的有一个无比艳丽的颜色来配才行。
红色的车门被人从低端拉起。车的主人伸出一条腿优雅的跨到地上,擦得锃亮的牛津黑皮鞋,线条流畅极衬腿型的西装裤,还有拉开车门的那双黑色手套,都无比符合他的品味。
中也难得被惊艳,不由得做直了身体,想看看这车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然后,他被剧情糊了一脸屎。
因为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一头亮橙色发,一顶造型奇怪的帽子(路人语),海蓝色透彻的眸子,无比骚包无比抢眼让人看着就觉得“这才是要开这种骚包跑车的人”。
这都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跟镜子里的自己,一模一样。
或者冷静一些在描述的清楚一点儿,是应该说跟十年后的自己一模一样。
眉骨留连眼角滑到鼻梁到嘴唇,连勾翘嘴角的弧度都描画的如此神似。宛如同一个人。
不,这样的相像,分明只能同一个人所出。
话是说的这么缠绵,可是当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时,我们通常可以简单粗暴的归结于三个字:见鬼了。
中原中也张大嘴,20年来第一次表演了如此神似的“一脸懵逼 jpg.”。
他条件反射般转头看了眼酒庄的服务生,刚想开口“你说我是不是眼花了”就看见服务生同样一脸见鬼的表情。
他默默地吞下了话。
算了,估计心里已经快被吓尿了。
part.6
这没什么。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不是什么见鬼的事情,他连太宰那种恨不得天天能见鬼的自杀爱好者生活了十年,他相信自己命不该绝。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只想这把flag一把甩出去,然后冲天怒号“天要亡我”。
因为这位骚包的中原先生,顶着全场见鬼般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后,盯住了那位懵逼脸的中原先生,随后迈开步伐,擦的锃亮的鞋尖落在大理石地板上,轻盈的而奇异的无声无息,仿佛不是踩在坚硬的花岗岩,而是柔软的海绵上一般。而观众的见鬼的眼神就随着他一路轻盈的(懵逼的)移到了这个酒庄里最先露出懵逼表情,俗称懵逼界始祖的中原先生上。
他们对视了一分钟,两双瞳色眼尾连双眼皮弧度都相同的眼睛看着对方,然后透过那双每天醒来都能从镜子里看见的熟悉而陌生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冷漠的、与对面那双眼睛的主人别无二致的脸。
按理说是该长辈先开口的。
也确实是他先开口的。
然而这位脑袋差不多该塞进大象屁眼里的嘴不把关的第一句话是:“啊,你就是将要嫁给太宰治的我的十年前的那位?”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这种人抱有有尊老爱幼的品格,请作者把上面那段话删掉顺便把他脑袋塞回大象屁眼里去吧。
还有那种奇怪的形容词是怎么回事?我们下次可以换个称呼说话吗?作者都要被你整懵了哦。
中原先生此刻内心草泥马奔腾而过,可怜却还死要面子硬撑着仪态万千的询问(天知道他多想把这个人丢到非洲大草原的象群里去),“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第一,请您先自报家门,毕竟我与您素不相识;第二,请您暂且换个形容词,太过冗长听来不免有些绕耳。”
“啊简单来说就是说太复杂你脑子不够用吗。”对方非常不在意的摆手,一脸我谅解的样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太宰中也,因为某些不知名原因穿越来了这里,正好碰上十年前的小崽子……嘛总之可能要叨扰你的公寓一阵子了。希望我能在和混蛋太宰的婚礼前赶回去………啊对了这是我们的请柬,你也收着吧为十年后的你婚礼做准备打个样吧。”
为什么你自说自话就开始要住我家了还叨扰一阵子了?不我一分钟都不想留你你最终的归宿应该是大象的屁眼您快慢走不送吧。而且这个名字有些不对吧?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走跟十年后的自己同一条路啊我才不走跟傻逼同一条路嘞等会你为什么突然拿出了请柬还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为你不觉得这很违和吗?还有你说话的语气为什么和太宰治那么像你不会是他来整我的吧我知道他的变装课分比我还高你已经成功把我整懵逼了来吧脱下你的伪装报上你的名号吧武士!
中原中也的内心弹幕刷屏,万脸懵逼。

【双黑】那是忘怀的过去,那是一片昏暗的未来(2)

*那一天,人类终于想起他还有一篇丢这了。
*人物严重ooc产物啊朋友们!!
*有除了作者谁都不认识的新人啊朋友们!!
*新人很变态作者也被他恶心到了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写了啥!!
*作者已卒.
part.4那是淹来的黑暗
横滨的某个仓库
“咦?真的?”窝在破旧椅子上的人难得愣了一下,微微坐直了身体,“真是太弱了……连能力使用过度都会损伤大脑神经……”
“事实上,”霍桑心平气和的站在他身后汇报,“那个能力,真的失控的话是会将使用者反噬的。”
“……………………反噬?是说将他操控的重力因子反作用到他身上?不好意思我的英语实在不太好……”
“……大致上是这个意思,但是操控他自己身边的重力因子,本身也是他能力的一部分。”霍桑叹了口气,尽职尽责的为自己的新上司解说。
“哎……真是厉害的能力啊。”男人感叹了一句,“但是操控重力因子……首先要将空气中的团分解吧?那就是说还添加了分解的部分能力…这样的话…那可不可以写一个公式,将其诱导至………”他笑眯眯的拍了拍手,吹了吹刘海,露出那双标志性睡眠严重不足的眼睛,笑笑的弯成一弯月牙。
“………将其自身的某种因子也分解了呢?”
“一种就好………只要能操控一种因素,再由我稍微改写,那他自身不就…”骨节敲着桌子,他的双唇微抿,突的爆出一个音节,“啪啵了?”
“…………”霍桑抿紧了下唇,“恕我直言,先生,这简直是一种狂想。您可能到死都写不出一份关于生物分子的改写公式,不管在学术界或是生物界,这都是不允许存在的。”
“唉呀?我也知道啊。”被下属否认也没有反驳,黑暗中的领导者嘴角越扬越大,渐渐的都快咧成跟他手机上那个狰狞笑着的鬼娃一个程度了。“我自己当然不可能写出来………但我知道有人能写出来啊………”
“霍桑,你觉得你上个合作组织的那位奥尔科特小姐怎么样?”
他愣一下,非常明显的,他踟蹰了一下。
慢慢的,黑暗中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想,这个建议非常好。先生。”
part.5那是骤然的下陷
八点五十分,在规定每日打卡时间过了五十分钟后,太宰治终于打着呵欠踏进侦探社,缠满绷带的手刚刚举起——
“太宰!”国木田的怒喝响起,太宰又打了个呵欠,满眼泪水的模模糊糊望了搭档一眼。
“怎么啦国木田君—慢慢来嘛——”
“这不是慢慢来的问题!”国木田的大吼震的自己眼镜都有点要瑟缩着哗啦哗啦响两声的意味,“出人命了!这是大事!”
“啊?”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的擦了擦眼睛,“侦探社的?”
“不是!!”国木田大吼着回答,太宰刚刚瞟见了他身边的中原敦默默捂住了耳朵,一副“我的耳朵再听国木田君嚷一句就要坏掉了!”的崩溃样子。
既然家养的狗狗有了情绪,做主人的当然要安抚安抚,顺毛呼噜一把:“哎呀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啦——”
“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死人这种事在横滨的暗地里简直数不胜数,”与谢野晶子也有些受不了国木田的大喊大叫,开口接过了话头,担当起了解说人的角色,“可是这个人身份有些特殊。”
“咦———与谢野医生说身份特殊的人——”太宰发出了并不合时宜的惊叹,同时无视了国木田的吼叫“这是重点吗太宰?!”这样的背景音里兴致勃勃的猜起来,“与谢野医生素未谋面的妹妹?杰茨菲拉德的女儿?还是…”
“都不是。”与谢野看着他乱猜,有点头疼的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阻止他脑洞接着发散,“是杰茨菲拉德的左膀右臂——”
像想到什么似的,太宰治的眼睛突然受到惊吓般微微睁大了一些,然而前辈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语速极快吐出了答案。
“'小妇人'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而特殊就特殊在,她的能力是分析事件可行性并列出分析报告提出方案。”国木田此时也已冷静了下来,整了整袖口,将因为大吼大叫快滑到鼻梁下边的眼睛推上去,露出了那双理想浪漫主义者特有的坚定而透彻的目光,“可能是因为什么事件惊动了什么人,在暗中策划着什么阴谋吧。”
看着他终于冷静下来的中岛敦重获新生般的呼了口气,哭着打开电脑去树洞寻找安慰去了,标题大概是“坐在我旁边的前辈同事每天大喊大叫血压飙升能不能请医生给我开一斤棉花”之类的。
小辈可以去天涯找些安慰,前辈却不能对这隐喻着阴谋的事件坐视不理,会议室里的气氛浓
重的要沉压在头顶上压得人再也起不来一般。
“乱步,这事你分析出来了吗?”福泽谕吉坐在首位,外套披在身上,眼角的皱纹狠狠的皱起来,面色凝重。
“线索不足。”乱步摇了摇头,带着半框眼镜的娃娃脸少见的有点挫败,“消息得到的太晚,我赶到现场时横滨警察已经将那里的线索破坏的干干净净。”
国木田的脸看上去皱得比社长还厉害,才20岁的脸硬生生折腾出了眼尾纹,“凶手的目的判断不出来,就无法预测他的行动和下次犯罪的时间,杀害路易莎的不可能是横滨普通的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只可能是处心积虑的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
“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横滨的和平啊……”太宰治懒懒的趴在桌上,伸了个懒腰,舒服的眯起眼。
今天的天气依然很好呀,太宰君。
part.6那是突来的客人
中原中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一片白白的天花板。
睡不着睡不着睡不着数绵羊也睡不着闭眼也睡不着我是不是即将迈入老年行列书上不是说失忆的人好眠吗为什么我睡不着你们不能歧视能力者还是因为我本身的能力是“压制中原中也身上睡不着的诅咒”之类的哎那这样的话叫“污浊了的忧伤之中”也说得过去………
这样的胡思乱想中,他听到窸窣的响声,有什么低低拍打着地面,像柔软布料在大风中飒飒飞扬的声音。
他烦躁的闭上眼,接着酝酿睡意。
……………………………………………………………
……等会,医院地上,为什么裤衩拍地面的声音?
他倏然起身,万幸这个身体还残留着他当年矫健的身手的本能(中也先生头痛的捂住了脸)灵巧的从床上跃起,连月光都未曾惊动的窜下床,隐秘在房间不曾照见的角落。
“……噗。”黑暗中骤然传来一声噗笑。
中原中也:……
麻烦你宽容点儿好吗,我不信你失忆后能达到我这身手。
“嗨嗨嗨中原先生,你真是太灵巧了,蹦下来就往黑的里面钻,我都差点以为你要躲我前面来呢。”语调冷傲的女声,刷的响起环绕在整个病房里,让人仿佛置身电影院的杜比全景声中,360度无死角全能听到回音。
中原中也:………蓝瘦,被坏人嘲讽了,香菇。
他转身退开黑暗,(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冷漠的抱臂看着这个房间里的暗色处:“既然都发现了,出来说话吧。”
“我已经出来了,中原先生。”那个高傲的女声接着在他身后响起,少了环绕全景模式,内容却还是那么惊悚(令人生气!)
他一转头。由风轻飘飘的扬起来,柔柔的拂过脸颊。
然后他被身后的一大团随着风微扬的蕾丝糊了一脸。
中原中也:……操你妈。
他假装冷静的将蕾丝从脸上抓下来,(还有一点糊进了他嘴里,被他看上去非常正经非常正派脸的一起压平了下去)抬眼想看看终于露面的将他嘲讽的体无完肤的女人。
蕾丝,满眼的蕾丝。
女人全身上下满是蕾丝,从衣领到胸前再到腰肢,更别提达到垂落地面的裙摆,无一不是大大的蕾丝。(中也甚至在风起来的时候看到她的鞋上也有蕾丝)
中原中也:“………对不起,你是叫蕾丝吗?”
“蕾丝?太庸俗的名儿了!”女人冷傲的微昂着头颅,唇边是上流社会的人们最常挂在嘴边的嘲讽又让你无处可发泄怒火的高傲微笑,“要叫也得叫爱蕾丝!”
风声配合的响起,一身蕾丝蠢蠢欲动,声势那叫一个浩大。
叫蕾丝庸俗,爱蕾丝就不庸俗吗!
中也先生冷静的退开了半步,把差点又糊到他脸上的蕾丝扔开。同时心里对她下了一个定论。
妈的智障。
part.7那是湍涌的激流
高傲的女人站在(他曾经与太宰治无数次打过架的、脏的惨不忍睹的)窗沿栏杆上,冷冷道:“暂且不讨论名字的问题,闲言少叙,你就是中原中也?”
先让我燃起讨论名字的欲望的明明是你………中也想着。而且……
中原中也看了看她站的地方,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那个地方才是最脏的,那是他和太宰治互相吐过口水和扔过臭鸡蛋的地方说不定哪还挂着什么……不知名物体,他自己都恶心的不会去那里……
“从名字上来说你是没找错人………你能现在下来说话吗?爱蕾丝小姐。”中原中也费力的仰着脖子看她,没一会就头晕目眩,干脆的提出了条件:“你要再不下来,我就把窗子关上睡觉了。”
“开什么玩笑!东方人肮脏的地面我连一步都不想踏上脏了我最爱的蕾丝裙………喂好好说话别关窗!!!放我进去!!!”
经过一番(完全本末倒置的)挣扎后,蕾丝小姐终于一脸冷傲(垂头丧气)的站在了中原中也房间的正中央,“简单来说,我就是来杀你的!但是搭档在来的路上临时闻到了好吃的烧烤味道所以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然后我就被你发现了。他们不是说你已经不是异能者了吗?为什么还能听到啊?!”
那是因为你的蕾丝声音像裤衩在风中发疯一样啪唧啪唧实在太他妈扰民了只要有耳朵都能听到下次为保证任务成功建议你至少换件蕾丝少点儿的不对重点不在这儿为什么你搭档执行杀人这么重要危险的任务时会临时跑去买烧烤啊!我看上去就这么弱鸡吗!!!
正在他暗自吐槽之际,却忽然看到了对面那个女人莫名扬起的笑颜。
有什么,从他身边窜了出去。
有来不及带起的小小的风扬起。
有星星点点的血溅到了他尚未换下的病号服上。
有肉体与地面碰撞以及微微凝结的血大块大块沉闷掉到地上的声音。
中原中也讶异的低头,瞪大了眼。
手掌以下、四指以及半跟拇指被整齐的切断了。
令人恐惧的是,直到他发现他身体的一部分被切了一半,才感到撕心裂肺的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惊恐的睁大瞳孔,眼前痛得仿佛目视随即所及之物都带了描边的红丝。
他看见那女人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的、好像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男人,冷眼瞧着他,黑色的瞳孔深深沉沉的透不出光。
他的腰侧,独属于骑士刀笔直的弧度,刃尖被磨的愈加锋利尖锐的冷光和锋芒下压的力破万钧气势缓缓消逝。
“下次在辱骂阿加莎一句,少了就不只是你的右手,而是你整个胳膊了。”那个男人这么说道。
“操……你妈……”中原中也低低骂了句脏话,脑中发昏。
不就说你搭档几句!手都给剁了!下次碰她蕾丝一下你不把我都给剁了!!!
不对,我刚刚好像也碰了……
更加不对了,现在难道是吐槽我自己的时候吗!不是应该先救人嘛!
想唱就唱想做就做,他伸出手,艰难的够向桌面,摁响了召唤铃。
没有声响。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一遍又一遍的摁着,祈祷着只是那个质量该被丢到垃圾桶的响铃只是一时脑抽而已。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空气中除了他徒然摁压电铃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别白费力气了。”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宛如冷泉划过耳畔,在这凄冷的夜里更增加了一丝凉意,“我的'百年孤独'能以我为中心方圆100米的所有电磁波动全部停止。所以你不管怎么摁都是这样而已了。”
“操!”中原中也怒骂一声,摔了电铃。
“说了别白费力气,你偏不听。”男人叹了口气,“阿加莎。”
“不要一出场就像个领导者一样使唤我!!”女人叉着腰中气十足的喊,“我才是老大!!”
“……”男人有点无语,“那么,老大,你现在可以干活儿了吗?”
“切!你给我记好这个称呼!下次再喊错!!我一定……”她侧目凝视着中原中也尽断的手,声音忽然就冷了下去。
“我一定想你对待中原中也那样,剁了你。。”
语毕,她抿紧嘴巴,捞起飞扬的裙摆,向前踏出一步。
风声骤起。
风扬起的风暴眼,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笼罩了那个名叫“阿加莎”的女人。
“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神棍本质要变魔术了吗!!”中原中也握着只剩半个的手腕,痛的要昏过去了,还有力气吐槽。
没人回答他,风愈吹愈烈。忽然。
“——轰——!!!”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天花板上坠下来,砰地一声巨响,有什么尖锐的物事深深插入了他房间的地板。裂开的缝隙从那个男人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中原中也蜷缩着的角落里。墙被巨大的冲击震荡的发出巨响,摇摇晃晃着落下一大片石灰。
男人终于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舍得将目光分给目标人一点。
无疑,他的问题不需要人回答了。
尘埃落定,烟雾散尽。
他身边的物事替他回答了“这不是魔术”。
那是一把刀。
一把看上去非常完美的刀,流畅的弧度,锋利的吹毛断发的刃尖,以及全身上下流淌的纯黑的到发亮的颜色。
一把古沉的、极有质感的、嚣张到锋芒毕露的巨刀。
它斜插在病房的地面上,刀柄却几乎要顶到天花板去了。
这他妈是真要杀人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终于再度开口。
“我的能力配合上阿加莎的'无人生还',是堪比'双黑'的无敌战斗力。虽然本尊就在面前,说这种话很失礼。但是阿加莎就在我身边,我不会让她落了面子的。所以只好选择了这种稍微自夸的说法,请您不要见怪。”他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抬起了手。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战斗开始的标志,可是很遗憾的是,中原中也不知道。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男人拿起了刀,然后………然后…………然后!!!!!!
男人握着他的刀,仿佛变态一般细拂着刀身,细细密密的吻了下去,全然不顾那锋芒已将他割伤,细细的舔吻着。
操你妈!!!你们太他妈变态了吧!!求你们先砍死我吧!!!外国人太可怕了!!!别以为我没猜出来这把刀就是刚刚那个女人!!!
中原中也先生表示,这种男人就应该去吃屎。
就算弱势的一方再怎么咒骂,男人仍不顾围观群众要掉下来的眼珠子一路吻到了刀尖最尖锐之处。
已经有血从喉舌间渗出,他全然不顾,直到连衣领上都染上了细细碎碎的红色方才抬头。
依然有血从嘴里涌出来,中原中也估计他的舌头都快被划烂了。
而男人不甚在意的摸了一把嘴角,双手握住刀柄,慢慢的抬起了刀。
时间仿佛慢放,让中原中也清晰的看见了全过程。
他感到刀尖上扬,风骤然锐利起来的弧度几乎要割破他的脸。
黑沉光滑如大理石的刀身逐渐映出自己仓惶而惊恐到不知如何表达的脸。
刀尖从自己眼帘前划过,仿佛还划掉了几根睫毛,划到半空。
骤然的一停,刀尖随即停止,顿了一下,刃身忽然快速下压,将刀尖重又以更加凶狠的力度带了下去。
直接的,快速的,朝他劈了过来!!
刀后,男人的声音终于又响了起来。
“忘记告诉您我的名讳,真是失礼了,请原谅。中原前辈,我可没有一点小瞧您的意思。”
“鄙人的名字是,加西亚·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加西亚·马尔克斯.

一点小设定
*阿婆居然完全沦为了我吐槽的道具……还莫名其妙的爱上了蕾丝……真是不好意思……
*加西亚的百年孤独起因是那个男人因为好奇跟吉普赛人砸锅卖铁买了一块磁铁回来,后来不断因为好奇变卖家产,好奇害死猫(可以比喻成现在的人类)所以停电也是反古的一种方式,毕竟如果当时那个男的没那么干可能后来也没那么多屁事……
*中也关于看到加西亚先生的变态举动(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时的“请他去吃屎”的梗其实是我灵机一动(……)参考《没人给他写信的上校》得来的……




【双黑】那是忘怀的过去,那是一片昏暗的未来 1

*结局不定!!不定!!
*作者放飞自我式写作
*中也性格严重ooc,作者已疯
如果以上ok,请用。
part1.那是被抹掉的过去

“中也,还记得我是谁吗?”

“中原前辈…………我是……”

他依旧单调的重复的摇着头。

“怎么会这样呢…………?”红叶摸着他的头,声音带了些微的哭腔,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看着她一点点长高,五官一点点长开,他一次杀人回来后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仿佛还记得,他昨天完成任务回来沾血的外套连血渍在哪里她都能指出来,怎么就………突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她擦了擦眼泪,衣袖的摩擦让眼睛一片血红,她顾不得疼,再次叹气,“如果太宰治还在的话…还在的话…中也你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因为使用能力过度造成了记忆神经压迫,到底是可避免也不可避免的。

如果太宰还在………

她这么想着,就又要掉下泪来,急忙眨眨眼把眼泪眨掉,对自己孩子般的男人咧开了一个笑容。

part2那是白纸的现在

中原中也有点儿无聊的坐在床上,靠着枕头,病号服的袖子被他挽起来又放下,然后再挽上去。乐此不疲。

他在数挽几层、挽多长能正好露出手肘。

他算得正开心,眼前忽然一晃,窗台边沿出现了一个人,踩在窗框上,一手扶着边沿,一手却十分危险的插在兜里,十分单纯又欠打的冲他笑着,白白的牙齿露出八颗。

中也事后回想,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想到这么酸的比喻。

但是那时他真的觉得,好像两个破碎的时空突然合并,所以那个时空的碎片边缘突然就合拢接合到了他这里来。因为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到任何这个男人那样鬼魅一般的身姿从何而来。

………可是不管在哪个世界,管他什么鬼末世未来的世界观,站在窗台边沿上都很危险吧!!

“喂,那里很危险,你要不要下来?”他冲那位站在风口穿着米色风衣装逼的人开口,单纯的好意。

“啊,那个啊,没事。”对方毫不在意的摆手,毫不在意的单脚跳了跳,“啊……跳下来的时候力大了点儿,脚有点麻……”好像他不是站在窗棂上,而是站在百花齐放的花园里,甚至还沿着窗框走了几步,“你不知道吗?我是自杀爱好者。说起来我还带着那本我认为非常有道理的完全自杀手册,你要我给你读读吗?很有道理很有道理的,要不要跟我一起试试?”说着他就开始掏兜,很明显准备向他安利传说中的那本听上去就很诡异的“完全自杀手册”。

………………不,完全不知道,我现在只希望你赶紧走。
他默默地想,默默地挪得离他远了点,那不叫安利,那叫传教,类似于中国那个什么奇怪的“轮轮教”之类的。

“………………不了谢谢。您还是自己留着吧。”连语气都带上了敬语,他觉得自己失忆后的脾气真是好,要是搁以前(按照刚刚那帮神经病形容的自己来看)他应该喊一句“滚你妈逼!给老子滚出去!要死去别的地方死啊!”

对方被拒绝了却并不生气,只是依旧笑着,眉眼舒缓,风衣后没系好的带子在窗外呼呼往里鼓进的风中飒飒飞扬,啪啪的带出声音来。

这场面莫名的有些熟悉,他不禁有点儿看呆了。

“怎么啦中也?”对方好听的声音将他带回了现实。

“你笑起来眼角是上挑的唉………啊,是凤眼呢。”他有点儿呆呆的比划了眼角,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啊!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显然要被他的反应迟钝笑傻了,都快喘不上气来,那略显瘦弱的身躯前后摇晃着,让中也情不自禁的的替她担心:这样真的不会掉下去吗……?

“哈哈哈………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啦………”对方终于停下来了,肩膀依然在微微耸动着,看得出来有点儿强忍的表情,看起来乐坏了,“我当然认识你啦。咱俩当年可是过命的交情。”苦恼的瞟了他一眼,“可是你居然不记得我了,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再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啦。我是太宰。太宰治。”他眨了眨眼睛,“好好记住哦。”

啊……他就是太宰。

他有点愣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混沌与疑惑了很久的记忆终于将名字和人对上号。

这就是太宰治。

他出事后那个叫红叶的女人一直在耳边唠叨的“如果太宰还在就好了的”的“太宰”。

“人间失格”太宰治。

part.3那是勾勒花边的开始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不知所云的过去。相处了将近一个星期,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白纸般的好脾气已经快被太宰治惹成了炮仗了。他现在特别佩服曾经的自己,怎么和太宰治相处这么久还能培养“过命的交情”。

但他现在可没时间思考自己当初怎么和太宰培养的“过命的交情”。

“太宰治!!你给我下来!!别搁我这儿死!我不好跟医生交代!上次你从我这儿跳下去护士劈头盖脸把我批了一顿!下来!你给我下来!”他拽着站在窗子上的人的裤脚,要不是太高,他气的简直想上脚踢。

要不是怕护士今天把我揍一顿,我才不理你!!你一天跳十次关我屁事!!他恶狠狠的想,手上拽了好几下没拽动,他愤恨的拍拍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仰头看着那个连站在地上都比他高的人,“说吧,你天天给我惹事是要干什么?”

“唉中也别这么说吗……今天的夕阳很好看的,我准备看完再尝试别的死法啦。”倚着窗框被站在窗子前的人扯了好几下裤脚都没扯下来还惹得人家生气的罪魁祸首慢悠悠的微笑,低头看着下方年轻人扬起的脸,“你要来吗?”

“不必!我怕护士冲上来把我们俩暴打一顿!”中也低下脸,不耐烦的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身往病床边走。

他才走了两步,有力的胳膊从他两侧伸来,一用力将本已瘦了不少的他抱了起来,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那么站在了那个穿着米色风衣男人的边上。

“……喂!!!你干什么!!!”他一愣,速度很快的反应过来,凶狠的踹了他一脚,威胁的瞪了他一眼,准备跳下去。
“别这么无情嘛中也~一起来吗~”男人先无尾熊一样贴上来,软软的腻着他,抱着他蹭啊蹭。“啊~~中也像小姑娘的一样的身高真好~”

“——操你妈太宰治!!”被形容“小姑娘”的人直接爆炸,一个回旋踢直接就招呼过来了。

“哎呀哎呀别这样嘛……中也。”太宰治灵巧的一跳,跳下窗棂跃至地板上,眼睛弯弯的一摊手,凤眼眼角上挑的更加明显,从中也那个角度看夸张点儿说,几乎要斜飞入鬓。
中原中也一击不中,气得要发疯,站在窗框上砸窗框消气,气着气着忽然发现这个高度不错哎,风挺大挺舒服还能俯视那个自杀狂,于是也不急着下去了,就饶有兴趣的倚在窗框上瞧着他。

太宰治也笑咪咪的瞅着他。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湛蓝瞳孔和黑色眼珠的对视凝望,他们之间除了空气和微风,时辰和空间,再没什么可阻挡。

直到太宰治再次开口。

而中也听见他说的是:

“———护士姐姐你来看中也站在窗框上哎———!”

!!!操!!!忘了!!!

中也眼前一黑,借着高度的优势,他已经看到负责他这床那个比男人还健壮的护士气势汹汹的朝他冲来,带着坚不可摧的气势和要把他剁了的般浓浓的杀气———

他眼前彻底一片黑暗。

“操你妈!!!!太宰治!!!”

盛开于肋骨之花(4)【完结篇】【旧双黑】

*BE向,这篇的刀子我一开始手足无措可是到了后来捅的挺开心的。(咳

*剧情跳跃,作者已经手足无措只好向黑恶势力低头系列。
*感谢大家还能看到这里!鞠躬!

*如果以上均接受,欢迎进入,我的世界(删)欢迎阅读~

part.12just blind alley

中也最终还是死了。

好像是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一天早上起来,刚赶到医院准备找中也唠嗑顺道尝试能不能把他叫醒,走进病房却发现房里乱成了一片。机器尖锐的嘶鸣不绝于耳,医生护士忙碌着为病床上的人做最后的准备。

他有点呆呆的看着,茫然无措的站在病房门口,被来往的护士一次次推搡着推到了门外,然后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

他依旧呆呆的站着,连中岛敦来拉他都没有动静。

他的安静止于病房再次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对同样守在边上的红叶摇了摇头,送过来时就是强弩之末了,精神力是比肉身还要难恢复的事,他这么严重,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不好意思,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他身旁的护士像感到了什么,偏了偏头,看着他的手指,皱了皱眉小伙子,没事吧?

他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病房的门把手,手背被开门的瞬间尖锐缝隙处划伤了也不自知。伤口划开一大片血,染的他的绷带一片血红,触目惊心。

医生也有点关心的凑上来,关切的说,哎呀,伤得很深啊。

伤得很深?太宰仿佛在这个几小时的站立中生锈了的脑子缓缓转了一下,带着生锈的吱嘎声。

伤得很深?什么意思?他是说我的手指?

还是说,我的心呢?

像被人正中捅了一刀一般,他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处理一下”就马不停蹄的地向病房另一端走去。

什么啊这是………就这么死了?他一边疾走,一边还有点愣神的想着。

什么啊……这么容易啊。我是不是也该尝试一下中也这样的死法啊。

话说我刚刚在想什么啊……脑子不对了吧……真是。

这没什么。太宰这么安慰自己,充其量不过是……

再也没人骂我青花鱼了。

再也没人跟我在我跟前秀他新买的帽子了。

再也没人在我使出“人间失格”时那样完美的找准机会给敌人致命一击了。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而已。

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

太宰治依旧是太宰治,缠满绷带哼着殉情的歌,撒娇打滚卖萌,一根骨头都没有少,还可耻的胖了几斤。

就仿佛这件事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只是心里某一个地方骤然塌陷,动静大的扬起一片土灰,然后太宰愤怒的发现这颗平时看起来完好无损质量不错的心居然还他妈是个豆腐渣工程,一个地方塌陷了造成的动静太大,整座建筑都他妈的塌方了。

part.13cold blooded

无心之人于世不过苟活。

他们活的苟且不过尔尔,可是他们,却也是获得最恣意快活的那些人。

part.14there is no afterlife

时光悠长。

长到曾经见面就打不见也骂的仇家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居然也变成了情侣。大家每次聚会都能被两个小辈秀一脸。

长到连侦探社的社长职位都退位让贤两次了。

长到连原来的老朋友该死的死该走的走最近一次初代成员聚会大家发现还能聚在一起的居然不剩几个了。

唯一没变的,似乎是太宰。

那个曾经天天嚷嚷着要自杀的男人,居然也成了侦探社最长寿的人之一。

大家在讶异之余也纷纷表示“啊,其实这才像是太宰先生会干的事呢”。

除了面容的衰老,他似乎仍是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成为绷带制造机,寻找着愿意陪他殉情的美女,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那些倾心于他的美貌(太宰语)的女孩子们,也越来越懒的与他搭话了,甚至在最近一次询问中,有个女孩子直接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大叔,你谁啊?”

大叔,他居然也是被叫大叔的年龄了。

时光总是偷偷摸摸不可思议的带走一些好东西,那些被带走的美好与年轻与无忧无虑,剩下的就只是年老色衰的悲哀了。

他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被时光偷偷摸摸的带走一点东西,近来这个可恶的小偷欺负他好脾气,越发猖狂,每天都来偷走那么一点儿东西。

今天起床发现近来一直不太好的左耳居然什么也听不到了,明天起床发现一直质量可靠的右眼居然也花掉了,就这样数不胜数的被偷走东西,更可恶的是,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走的。

怎么能这么烦人呢?太宰有点愤愤的想。我根本抓不到他。

所以只能这样一直被他偷,今天一点明天一点,恐怕过几天就不剩什么了。

于是终于,他连命都要被这个坏蛋偷走了。

太宰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连尸体都被遗忘在公寓里,过了几个星期才有人发现。

这个侦探社最长寿的老人,终于也去世了。

无可奈何的,这件事只能交由小辈的芥川和敦处理了。

但这个最爱恶作剧的先生,就算死的时候也让大家不安生了一把。

“我听说!中国死的时候会有陪葬!请一定要帮我找个美女陪葬!拜托了!”

他在遗书里这么写道。

“靠,什么玩意。”中岛敦有点烦躁的挠挠头,抓下一大把白头发,“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芥川猛咳几声,冷笑,“把中也前辈端上来给这位大人瞧瞧,看他还敢不敢造次。让中也前辈揍他去。”

几十年的相处,曾经无比尊敬的前辈在芥川面前也像个老小孩,随着年岁渐长,说话难免也有些随意与轻松。

两个精致的骨灰盒,终于被规规矩矩的摆到了一起。

生可同寝,死亦同陵。

part.15Inscription On The Gravestone

这个长眠于此的人,身前旁人早逝孤身一人,而身后与妻长葬于此,生同寝死同陵。

盛开于肋骨之花(3)【旧双黑】

*原著向,BE,刀子

*关于那可怜的作者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系列

*顺道插个自己的设定= =没看过漫画,所以关于坡先生的能力除了名字几乎都是乱编的(摊手)在这里强调的是虚构画面的“延续性”。其实可以大概可以将其理解为在大脑中虚构出一个画面,相当于变相的做梦,只是这个梦除非自己解开在“梦中”构造者为其量身定做的这个案件的实情否则会一直延续下去,在后来可能不经意某一次交手中神经“被杀死”。(当然这也是被设计好的,所以越早出来越好啦说不定什么时候给你来一下)只能相当于植物人。假如有人真的武力值屌炸天发现破绽强行冲出世界,只会两败俱伤活都活不下来,摊手。而且如果有人贸然打破,还可能造成被催眠的人大脑神经受损什么的(什么鬼话)其实我构造这个设定的时候更有点偏向于乱步先生那样的无能力者。因为催眠是可以引导的,只要将其催眠就可以了(我在说什么

*于是你已经阅读过以上废话,并觉得自己其实挺能承受画风突变的,请用~

part.7something greatly discerning and apprehending

侦探社的所有人都知道,太宰治的直觉一向是最准的,他的做法一向是最正确的。

他从开始的不敢错,到后来都不会错,因为最开始时唯一的一次失误,就那么一次小小的纵容,他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part.8a finger on the wall

事实上,没有人知道中原中也是为何而死的,坡的杀人手法残忍而多变,差点连芥川都难逃厄运。

而芥川,是被中原中也强行送出来的,在那样危机的时刻,为了侦探社的后辈,选择了殿后。然后永远落在了后面。
“中原前辈他………咳咳咳!”身体不好的后辈躺在担架上半身浸满了血,却依然执着的拉着他的袖子,像是在替他断后的前辈说着最后的遗言。

“代替我进入了爱伦坡的世界里…那本该是我的任务……太宰先生……快去…………咳咳咳咳!”他情绪难得的有点激动,本来呼吸就没缓过来,一个吸气顿时咳的更厉害,连衣襟都溅了血,被守在一旁的樋口一叶迅速的拭去。可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惨白,本来的就不健康的肤色此时更是白的像鬼一样。

“……我知道了。”他来不及安慰芥川,拔腿向那里飞奔。

……………………………中也!!!

part.9a false move and everything could be lost.

错误的深渊就是这样开始的。

他不该尚未了解情况之前就跑去战场,爱伦坡的能力“莫格街的黑猫”是将对方置于自己所写的推理小说中,既然是“自己所写”,必然有考虑到敌方的弱点。

而中也的弱点,只有一个太宰治。

而此时他奔上前去,即使解除了坡的能力,对中也也于事无补。没有他的帮助,几乎可以令中也置于死地。

他不会被拯救,他只会在那个出不来的梦里一辈子奔跑,为了拯救剧情中可怜的太宰而不停的消耗他那可怜的脑细胞(太宰语),只能这么一辈子做下去的梦。

然后在梦里一次的或许哪一次的无意失败中,GG。

而他,空有被外面誉为明慧的双眼,够用的脑子,一双解除能力的双手,却不能将他带出梦境。

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定义这一场悲剧。

后来太宰闲下来时也有读外国文献,一部翻译成英文的中国文献有这样一句名言“a false move and everything could be lost.”

挺有哲理的一句名言,翻译成日文就是“一歩间违间违歩歩”。

一步错,就会接着步步踩错,跌入无间地狱。

part.10relentless hell

后面的画面他几乎不愿去想象。

他在强行停止爱伦坡的能力后,只看到对方嘴角的笑。

“你…………”他被焦急和怒火充斥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下来,然后接着,宛如一泼冷水直接浇到了他头上,他开始打哆嗦,抖得停不下来,抖的上牙磕下牙话都说不清楚,都快掉眼泪了。

“你……把中也………'杀死'了?”

“太宰先生似乎对我不太友好,所以我只能对你的小爱人不太友好了~”爱伦坡嘴角扬着不像人样的笑容,连后槽牙都笑出来了,“中国有句古话,礼尚往来嘛。”

太宰治抖得不成话,快要崩溃的抬起手,迷迷蒙蒙的指不中目标。“你他妈的……”

他的话被打断了。

“我说…………你跟谁礼尚往来呢?!啊?!”忽然间在太宰治后面炸开的声音,让太宰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都静止了。
“…………中也…………”太宰怔怔回过头去,看着自己身后。

那里跪一个人。

真的是跪。

他的外套掉在地上,被卷过的风沙吹的边缘都有了殷黄的土渍。他的手套撑在地上试图将身体支撑起来,他的后槽牙紧咬,连脸上都有肌肉抽动的痕迹。

可是他连这个都做不到,手不过支撑了一瞬就脱力般软了下去。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最强的体术师,现在甚至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中原中也先生,你何必出来呢。沉浸在破解案子的乐趣里不好吗?”坡看到他连身体都支撑不起来的动作,叹了口气,悠悠的问到。

“好个———屁!”连身体都撑不起来,中也的声音却还是很硬,无比恼火的声音。

“真是硬气的小伙子啊。那么,”不再理他,身体转向太宰治,对方正望着中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么,太宰先生,曾经的港口黑手党,你现在是要代替你的队友,来完成杀死我的这一使命吗?”他用吟诵般的口气说着,仿佛这里发生的事真的只是一场教堂的祈祷而已。
“我只是来接中也而已。”太宰抬头,目光沉沉。“趁我没想好要不要帮中也完成任务之前,麻烦滚。”

然后他转身,抱起了中也,连他掉下的外套都没管,就那么一路走着往前面跑来的担架走去。

中也也意外的没管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外套。

“喂,太宰。”他看着远处跑来的医务人员,终于松了口,“……如果,这次能回来的话,就跟大姐头说一声吧,我们俩的事。”

太宰没搭话。

他只是站住了脚步,沉默的看着越跑越近的医务人员将他接了过去,放到担架上,又急急的跑走。

什么话都没说。

我又能说什么呢。他站在原地,这么想到。

盛开于肋骨之花(2)【旧双黑】

*原著向(真的吗)(我已经不敢确认了)

*刀刀刀同学们所有的甜蜜都是后面的刀啊……(苦口婆心)(那你在干什么呢喂)

*剧情从这里开始已经有点不对了大家千万轻点下手打………

part.4 formerly

照下这张照片的机会其实很偶然。

他带着侦探社的新人来大阪度假时(其实中岛敦纯粹是被她拉来收拾烂摊子的),泉镜花面无表情的说着“大阪有好吃的和果子,要吃”于是便跟了来。

可是尴尬就尴尬在,正碰上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来大阪追杀“组织流党”。

于是顺利的在下榻的酒店狭路相逢。

太宰治被大堂门口的空调吹的头发肆意飞舞,内心也头一次有了一点凌乱的感觉。

就算他和中也是情侣,那也只是私底下的关系,中也一向公私分明,可是冷不丁见面也异常尴尬苦恼,一方面他既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在公事时分心,另一方面却又控制不住关心太宰治的自己的本能。

是的,连中也自己都说,不是爱的驱使,纯粹的本能。

曾经自己沾沾自喜,认为是深爱的标志,最后中也在他面前在一片红色中倒下时,他才明白,这不是标志,这是诅咒。
中原中也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办公事时和爱人遇见,就这么一次办公事时分心,却因此丧了命。

part.5in a dilemma

其实太宰治和泉镜花也难掩尴尬。

他们和一同来执行任务的芥川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泉镜花叛逃的事情才解决没两年,叛逃本就是死罪,更逞论她在叛逃时不仅放跑了价值千金的人虎,还顺带炸了一个游轮,更将森鸥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重伤,最恐怖的是,这位现在还站在她眼前……还时不时咳一下!这简直每咳一下都是侦探社的罪过啊!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原来的毛病,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那次重伤是他毛病加深呢……

至于太宰治,他表示陈年旧事都不要提了吧。反正陈芝麻烂谷子的在场除了两个新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part.6hot seat

在“我的老部下是我新部下的老上司”这种说不清道不明道明也只会让大家打起来的尴尬局面里,最清白的中岛敦打了个哈哈:“哈哈……哈哈大家要不要先进去再聊呢?………在这里有点挡其他人的路啊……啊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有点编不下去,骚着后脑尴尬的看着没一个人理他。连方圆十里的观众也深有同感,纷纷一脸“啊啊啊啊啊我被尴尬癌传染了已经是晚期了快送我去医院”脚步迅速的消失在酒店门口。

中岛敦的内心在滴血。

“芥川,好了,叙旧叙得够久了。”中原·第二不尴尬·但就是不想来救场·漆黑的小矮人·中也先生终于开了尊口,“该进去了。我可不想被说挡着酒店不让人家做生意。”

中岛敦一脸感激,总算是下了这个台阶。

太宰何其会看(夫人)脸色的人,立刻打蛇随棍上,“就是就是,中也怎么能挡到人家呢?人家都看不到中也的~”
在中原中也愤怒的“太宰治你混蛋!”骂声中,这个度假,目前还是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样子。

part.6indulge in illusions

黑手党是个玩命的组织。森鸥外太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所以第一天往往不会安排任务,给手下一天放松的时间,为第二天养精蓄锐。而通常他也很信任组织里的大家,相信他们“决不会趁这个时间谈情说爱”。

然后这次,他终于被手下最拼命最努力的手下钻了空子。
中原中也难得穿上了浴袍,懒懒的倚在椅子同太宰治聊天。夕阳细细密密的扑面而来,亮红的颜色带着微微的暖意,洋洋洒洒落在身上,让人沉醉的安和。

“中也,找个时间公布我们的关系吧。”太宰治看着他,忽然石破天惊的开口。

“……………啊?你瞎说什么啊混蛋太宰!”中也愣了许久,突然就炸了,张牙舞爪的扑上来要揍太宰治,然而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耳垂却微微的红了。

“我说真的。中也。我有点等不及了。我们快点在一起吧。”太宰治拉下他的手,无比认真的看着他眼睛。中也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知所措的自己。
和掩都掩不住的惊喜。

“………咳。回去再说吧。”他放下了张牙舞爪要挠他的手,握拳拢于唇前,虚咳两声,“………不急。”

其实急的不得了,只是好歹还记得爱丽丝的嘱咐。

“chuya啊,太宰呢,那种人囿于无声,左右逢源,你要让他吃到苦头,他才会对你更珍惜。”十几岁的女孩子像个小大人似的,摇头晃脑的建议他。

中也又仔细想了一遍她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的行为,嗯………应该没错。

………所以才不是想让他更珍惜我呢!他暗自皱了皱鼻子,安慰自己。

“……好吧。”太宰治皱了皱眉,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他安慰自己,没事的,等中也干完这票,我们回去就能承认关系,我能光明正大保护他,为他出谋划策,让他更加安全。
他想着,就这一次纵容吧。他害羞就算了。就依他回去再说好了。

可是他们再没了“以后”。